听了好一会儿,确定卧室没动静了,才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
王洪涛没醒,我连忙收拾地上的书,收拾收拾忽觉不对,手里这书异常轻。
怎么还带密码锁的?
我直觉一定有问题,尝试着输入王洪涛的生日,显示密码错误。
我又尝试了他的手机号后几位,银行卡号后几位,全部错误。
我心里急的不行,突然灵机一动!
王洪涛他妈的生日!
他妈年年过生日我都送礼,记得门儿清。
密码正确,我打开一看,是一只录音笔。
我做贼心虚,根本来不及听录音笔里说了些什么。
只能尽快把内存卡拿出来,把录音内容导入到我手机上。
好在往酒里加了料,不然王洪涛根本不会睡的这么死。
做完了这一切,我又把书房翻了个遍,没有任何收获。
回到卧室里一看,王洪涛睡的像只死猪一样。
我眼珠子一转,拿起客厅的酒,又喝了一瓶,然后在王洪涛身边躺下了。
第二天一早,跟王洪涛道了别,我就往家里走。
我得尽快赶回去,听一听录音笔里有什么。
什么东西能让王洪涛这个大大咧咧的老爷们珍而重之的藏起来,还上锁。
也许就是我想要的证据!
对于王洪涛投靠林彦,背叛我的这件事,我尽力不去想。
我们之间的情谊就像一个花瓶掉在地上,我总不能一个劲的去责问它为什么碎了。
碎了就是碎了,永远也不会再变成一个完好无缺的花瓶。
我也不可能把碎片捡起来,让它把我的手割出血迹。
我本来想到家之后直奔卧室,没想到一开门,就看到杨婷婷和她的爸妈坐在沙发上,明显是在等我,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