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你会怎么做?”傅司珩想了一下:“会等你回来。”苏念说:“万一我不回来呢?”傅司珩说:“那就等久一点。”苏念没有接话。他的目光落在茶几上,像在回想一件已经被他反复确认过的事。
傅安在小床里翻了个身,没有醒。苏念收回目光说:“你等到了。”傅司珩没有回答,苏念也没有追问。她手里握着那个空信封,边缘的折痕已经被抚平,像一个已经不需要再被打开的箱子。窗外起风了,把窗帘吹动了一下又停下。
苏念低头看了看自己口袋的方向,没有说话。一年前她站在民政局门口,手在抖,笔拿反了,以为这段婚姻只是一个需要完成的任务。现在她坐在这个家的客厅里,阳光照在她的肩上,没有人在数日子。她在心里对一年前的自己说了一句话,不用怕了。她说的很轻,像一个已经不需要被听到的回应。
傅司珩坐在她旁边,他的目光落在小床的方向,像在确认一件已经不会再改变的事。他开口说了一句:“你那天签字的时候,我把协议日期记错了,以为是一年零一天。”苏念转头看着他:“记错了?”傅司珩说:“记错了一天。后来发现的时候,已经过了那个日期。”苏念说:“那你当时怎么没改?”傅司珩说:“不想改。”他的目光没有移开,像在确认一个不再需要被修正的起点。
傅安在小床里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客厅安静了片刻,苏念把口袋里的空信封拿出来,放在茶几上。她没有再开口,只是把它翻了个面,让平整的那一面朝上。傅司珩看着那个信封,没有再说什么。他伸出手把信封拿过去,放进了自己那侧的口袋里。
窗外的那道阳光已经移到墙角,不再移动了,像一个终于落定的终点。苏念坐在沙发上,没有去看他放信封的动作,但她知道他收起来了。她不再需要那份纸质的证明来确认自己属于这里,也不需要那道压痕来证明自己没有反悔。因为她已经在这里了,从一年前那个把笔拿反的下午,一直到今天这个阳光落定在墙角的下午,她再也没有想过要走。窗台上有鸟飞过的影子,很快,像一道被风带走的笔迹。苏念看着那道影子消失在玻璃边缘,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她不再需要确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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