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而喻。
就在气氛越发凝滞的时候,书房外隐约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由远及近。
“爷爷!爷爷!出事了!有鬼啊!不对,有人闯进来了!爷爷!”
是李牧云的声音,显然他最终还是克服了恐惧,跑出来求援了。
脚步声在书房门外停下,紧接着,书房的实木门被猛地推开。
李牧云一脸惊慌失措地冲了进来,嘴里还在嚷嚷:
“爷爷!刚才我房间里...”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了书房里的景象,自己的爷爷坐在书桌后,而书桌前方,正坐着四个人。
其中三个,正是刚才在他卧室里把他吓得魂飞魄散的那三个女的
而那个让他感到莫名心悸的男的,此刻正坐在椅子上,闲适地看着他,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
陈安瞥了他一眼,连话都懒得说,只是随意地抬了抬手指,对着李牧云的方向轻轻一点。
李牧云瞬间感觉自己的嘴巴再次封住了。
李振邦看到孙子闯进来,心脏又是一紧,但看到陈安只是让他闭嘴,并没有进一步动作,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狠狠地瞪了李牧云一眼,示意他不要乱动,也别再出声。
李牧云接收到爷爷的眼神,虽然满心恐惧和不解,但也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大气不敢出。
林诗情只是冷冷地扫了李牧云一眼,便继续转向李振邦,问了最后几个关于证据隐匿和善后渠道的问题。
李振邦在枪口和陈安无声的威慑下,不敢再有丝毫隐瞒。
又过了十几分钟,林诗情觉得该问的能问的都差不多了。
她看向苏轻语和沈清辞,用眼神询问她们是否还有补充。
两人都摇了摇头。
林诗情这才转向陈安,低声道:“我这边没什么要问的了。”
陈安点了点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随着他的动作,那上百把悬浮的手枪悄无声息地化作点点微光,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李振邦感觉浑身一松,那股令人窒息的压力消失了,但他丝毫不敢放松,依旧紧绷着身体。
“谢了。”陈安对李振邦随口说了一句,然后看向身边三人:
“走吧,去下一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