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跑,自己采些新鲜白鲜,攒够了就熬成药膏存着,也算没白浪费时间。
这天下午没课,她揣着小布兜又溜进了禁林。
林子里树影浓密,阳光透过枝叶筛下来,碎成点点光斑。
地上铺着厚厚的腐叶,踩上去软乎乎的,耳边只有虫鸣和远处的鸟叫。
她熟门熟路地往向阳的坡地走,白鲜最爱长在那种潮湿又晒得到太阳的地方。
刚绕过一丛灌木,前方忽然传来极轻的“哗啦”声。
张海游脚步一顿,瞬间绷紧了脊背,袖子里的魔杖也甩到手里。
她抬眼望去,就见不远处的橡树下站着一只大黑狗。
那狗体型大得惊人,快赶上半头小牛,通体乌黑,没有一根杂毛,就是有点瘦,几乎快到了皮包骨头的程度在树荫里几乎能融进夜色里。
它耳朵竖着,一双黑灰色的眼睛亮得吓人,正死死盯着她,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看着凶得很。
换作别的学生,怕是早就吓得转身跑了。
张海游却眼睛一亮,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黑狗血啊。
这可是好东西。
张家下墓的时候,黑狗血最能镇邪,比族人割手放血好多了,量足还不伤人。
平时在国内找只品相这么纯的大黑狗都难,没想到在禁林里撞见了。
她站在原地没动,指尖轻轻摩挲着魔杖,目光在黑狗身上来回扫。
这狗体型大,带回去养养气血肯定足,采点血回去,配上草药熬成符水,下次再遇着邪性东西也能顶一阵。
就是不知道野性大不大,好不好近身。
大黑狗似乎也察觉到她眼神不对,往后退了半步,叫声更沉了点,却没扑上来。
张海游微微弯腰,慢慢往侧边挪了半步,心里已经在琢磨怎么动手才能捉住他,又不把狗伤得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