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软绵绵地倒在血泊之中，彻底没了声息。
……
半小时后，租界内的公馆灯火通明。
张学宸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手中轻轻摇晃着一杯猩红的红酒。
“少帅。”
沈砚舟快步走进偏厅，对着张学宸敬礼。
“任务完成了。”
“包括川岛芳子在内，共计击杀东瀛特工几十人，无一幸免。”
张学宸端杯的手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抹深邃的精光。
“干得不错。”
他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等着吧，明天清晨，会有一场好戏可看。”
次日清晨，淞沪的薄雾还未完全散去，街道上便传来了一阵惊恐的尖叫声。
达浦叶路的青石板街面上，赫然曝光了几十具冰冷的尸体。
足足四五十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凝固的鲜血将整条街道染得通红。
这些死者，尽数是昨夜在暗中伏击的东瀛特工。
巡捕房闻讯火速出动，刺耳的警笛声瞬间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大批全副武装的巡警在第一时间封锁了整条街区，严禁任何闲杂人等靠近。
租界之内一夜之间惨死数十人，这无异于一场大地震，瞬间震动了整个淞沪。
各国领事馆在得知消息后大为惊骇，纷纷致电巡捕房询问情况。
经过巡捕房连夜的勘验查实，最终确认死者全数为鬼子。
一时间，淞沪城内流言四起，风声鹤唳。
各方势力皆在暗中揣测，认定东瀛帝国必定会借此惨案大做文章，甚至直接发难挑起事端。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发展却让所有人都惊愕不已。
东瀛帝国对此惨案全程闭口不谈，甚至连最起码的抗议都没有发出。
他们仅仅是低调地派出了几辆卡车，将那些死去的特工尸体默默收殓，便再无后续的任何动静。
这种反常的沉默，反而让整座淞沪城笼罩在一股更加压抑的阴霾之中。
……
与此同时，远在东瀛帝国的陆军总部，一场紧急会议正在召开。
宽敞而庄严的会议室内，空气沉闷得几乎令人窒息。
得知川岛芳子身死的消息后，日军陆军总部立刻召集了所有核心将领。
陆军司令官石原雄太端坐在主位上，面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他那鹰隼般的目光缓缓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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