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大帅猛地一拍桌子，那声如洪钟的怒喝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汤玉麟等人心领神会地对视了一眼，慢吞吞地将身子坐了回去。
但他们并没有把枪插回枪套，而是重重地将配枪拍在了会议桌上。
数十把漆黑的手枪就这么静静地躺在桌面上，枪口依然死死地锁着松本弥助的脑袋。
张大帅收敛了脸上的怒意，笑眯眯地看着浑身都在剧烈颤抖的松本弥助。
“松本先生，事情的经过你也听到了，这不过是一场普通的剿匪战斗。”
“至于你们关东军丢失的那些军装，等我儿子回来，我一定让他原封不动地还给你们。”
“说起来，我们奉军帮你剿灭了这股作乱的土匪，也算是帮你们挽回了颜面。”
松本弥助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憋屈和荒谬感直冲天灵盖。
他明明知道死在通天岭的就是关东军的精锐，可对方一口咬定那是土匪，他根本拿不出证据反驳。
看着松本弥助那副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的窝囊样，张大帅故作大度地摆了摆手。
“松本先生不必如此激动，更不用特意感谢我们。”
“以后要是你们关东军再丢了什么，大可以直说，我奉军一定帮你们找回来。”
松本弥助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抠进了肉里，甚至有鲜血渗了出来。
“张先生，这件事的性质极其严重。”
“我个人无权对此做出任何决断，必须立刻返回驻地向关东军司令部请示。”
“等司令部的命令下来之后，我们大日本帝国自然会给大帅一个满意的交代！”
松本弥助咬牙切齿地抛下这句狠话，随后便狼狈不堪地站起了身。
张大帅微微一笑，极其和蔼地点了点头。
“既然松本先生有要事在身，那张某便不再挽留了，请便。”
在一众奉军将领杀人般的目光注视下，松本弥助一行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都督府。
直到那扇沉重的会议室大门彻底关上，张大帅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狂喜，再次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痛快！真是痛快啊！”
张大帅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再次跳了起来。
“传我命令，立刻给二十九师、三十四旅、三十五旅发电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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