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解酒效果很显著,祝绒慢慢地恢复意识,只是眼前依旧模糊,肚子里也火辣辣的。
他蜷缩在裴屿惊怀里,勉强地看清了眼前的人。
黑色的薄羊绒内搭,高挺的喉结,往上是一张冷峻的脸,以及一双担忧着他的眼睛。
祝绒的视线往旁边一望——
是一束很大,大到他可能没办法用手环抱住的玫瑰花。
核心学院。
有钱还很帅。
裴屿惊呼吸都停滞住,他看见祝绒慢慢地收回目光,闭上了眼睛,闷着哭腔说:
“裴屿惊,你这个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