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颤抖。
一旁站着的李清欢双手揣兜，无语道：
“她已经很害怕了，你还吓她？”
金不换头也不回道：
“是让她看清。”
“恐惧与欺骗不可以同时出现，否则当谎言被撕碎的那一刻，背后的恐惧会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威力。”
“适应恐惧的第一步，就是最难的一步。”
说完，金不换看向瑟瑟发抖的「妹妹」，继续道：
“你先不要怕，上一次，你是一个人，而这一次，我们是三个人。”
「妹妹」盯着金不换许久，稚嫩的声音响起：
“你会死在这里。”
金不换笃定道：
“不会。”
“只要你在这里，我就不会死。”
「妹妹」被突然委以承受不住的重任，她瞪大眼睛，疯狂摇头。
“你去死，你快去死。”
“我保护不了你。”
金不换见她模样，笑了起来：
“你就这么怕你姐姐？”
光是想到那个身影，「妹妹」便紧张得连脚趾头都缩成了一块儿。
她没有回答，可躯体的行为已经说明了一切。
显然，她对于自己姐姐的恐惧已经深刻到了骨子里。
这种恐惧，让她在面对自己姐姐的时候，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反抗，几成待宰的猪牛。
见她如此，金不换转身坐在了妹妹旁边，背靠大门。
“好吧，看来你真是很怕你的姐姐……既然你没法保护我，那在死之前，我有一些关于你们的疑惑，希望你可以为我解答。”
「妹妹」将自己的下巴放在膝盖上，安静地像是一条小狗。
见她没有拒绝，金不换思索片刻，徐徐说道：
“我知道，你姐姐杀死你最爱你的妈妈，但是……「父亲」是怎么死的？”
他那句「最爱你的妈妈」出口之后，「妹妹」抱住膝盖的双手不经意间收紧了。
这个动作，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爸爸……爸爸……”
她轻声念叨，声音变得几分哽咽。
“爸爸很爱妈妈，妈妈死了，可是爸爸不能替妈妈报仇……”
金不换：
“所以，爸爸是自杀？”
「妹妹」沉默了短暂的片刻，微微点头。
一切，与金不换猜想的几乎一样，
“那妈妈呢？”
“她真的割开了妈妈的喉咙，砍掉了妈妈的手？”
「妹妹」双目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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