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挽云的鼻子有些酸。
长房所有人都只知道责备她,她有事相求也无人帮衬,便是萧临渊,敢说那种惊世骇俗的话,也不能明目张胆地关心她。
她都多久没得到过舅母这样真心实意的关怀了。
她咧嘴笑笑,状似很轻松地摇摇头:“舅母放心,我有分寸。小叔叔前途无量,自身也注意着呢,我求他的时候,旁边有下人看着,便是我婆母也知晓我求过他。”
顾氏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些大户人家最注重声誉,他到底还没成亲,你与他打交道必须注意些,否则名声出问题,被指指点点的只会是你。”
钟挽云颔首,不想跟她多说。
倘若把侯府当初让萧临渊代为迎娶她的事情说出来,舅母怕是得吓破胆。
于是她便说起做香包售卖一事,跟顾氏商量怎么赚钱。
丈夫的事情有了指望,顾氏当然也想靠自己赚钱,不过眼下寄人篱下,她总有诸多顾虑,担心做小买卖会影响钟挽云。
俩人商量了半晌,顾氏才勉强同意先由钟挽云购置香料,她闲着无事时便开始缝制香包。
钟挽云跟他们一起用了膳,又寻人问了香料的价格,竟是很快便将这桩小买卖定下。
下午歇晌完,管家寻来一个会驱邪的婆子。
那婆子在行止苑的院子里神神叨叨地转了一圈,手里端了个钵,一边走一边用另一只手里的柳条蘸水往院子里洒。
待走到苏晴所在的厢房后,她叽里咕噜地念叨了很久,骤然喝了一大口钵里的水,将屋里屋外喷了一遍。
一套繁琐的流程后,她从怀里掏出几张符烧成灰,扔进那个钵中,连同符灰一起灌苏晴喝下。
苏晴这会儿连白眼都不敢朝钟挽云翻了。
喝下符水被解绑后,她可怜兮兮地瘫软在地上,不停道歉:“姐姐,妾身知错了,妾身再也不敢了。”
钟挽云立马佩服地看向那个婆子,不停地夸赞,最后还塞给她一荷包碎银。
短短半个时辰,让行止苑的下人们对钟挽云越发恭敬。
入夜时分,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侯府角门鱼贯而入。几人抬了两条春凳出去,不多时,又抬着春凳悄悄入府——每条春凳上都多了个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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