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媳见过小叔叔。”钟挽云听到动静,起身向萧临渊见礼。
萧临渊挑眉看向不远处的王嬷嬷,刚要伸出去的手又绕去了身后。
他朝钟挽云努努下巴,示意她起身。
他明知钟挽云是特意在这里等着他的,却故意问道:“在此赏月?”
话音刚落,他冷不丁想起张御史的话,不得不承认,唯独钟挽云能让他不由自主地和缓语气,每个字都想轻轻柔柔地跟她说。
一丈外的钟挽云抬头看了下。
她坐在游廊里,游廊旁立了一棵高高大大的梧桐,挡住了清透月色,便是特地抬头,也只能从树冠的缝隙里隐约看到些许月色。
瞎子才在这里赏月。
萧临渊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得知自己打招呼的话头不大妥。
他面不改色,挑了下眉头:“在此纳凉?”
四月底的天气,不热,傻子才要纳凉。
萧临渊说完便再次意识到了不妥。
他有些惊愕,不明白自己说这些许废话是为了什么。
游廊上的灯笼随风轻晃,光影摇晃。
萧临渊眼力好,并未错漏钟挽云眼底的诧异,好像也不明白他说这两句废话是为何。
不过一瞬,她便敛了目光,垂眸回话:“三爷做了些糊涂事,今晚在祠堂思过,侄媳想代三爷向小叔叔认错……”
萧临渊心头的涟漪一下抚平了。
他凉津津地看着那张脸,打断她的话:“成亲前让父母兜底,成亲后让妻子善后,文武双残的东西!”
钟挽云一点儿不觉得这番话阴阳怪气,甚至想跟着点头。
就是!她又不是他娘!
一旁的王嬷嬷听了这话,焦急地偷瞄了一眼钟挽云。
她想说三奶奶如今甚是木讷,刚嫁进来的伶牙俐齿怎得消失了?
萧临渊等了片刻,见钟挽云不再为萧景胜求情,心里又痛快了。
她这是也不愿意萧景胜被轻易放过,还好,没怂到什么委屈都甘愿吞下。
萧临渊往前走了几步,离她更近些许。
久违的兰香似有若无地飘进鼻间,萧临渊悄然轻嗅,浑身骨血仿佛都在轻颤。
一股沸腾的气血冲上面门,他直勾勾地看向半丈外的女子,她此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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