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雅趣”,可在场那些纨绔郎君,哪个听了不臊得慌?
他们即便真有不为人知的癖好,也不好当众承认,毕竟都是有头有脸之人。
眼下人家直接将这个没脸的“雅趣”,扣到所有京城郎君们的头上了。
有人不服气,抬头想争辩,结果一抬眼就对上萧临渊冷冰冰的视线,吓得当即又低下头。
“吴灼,将他们家人都请过来,本指挥使倒是要问问,贵府们是如何教养的。”萧临渊一一扫视了一圈。
钟挽云张了张嘴,想说不必闹这么大。
不过余光瞥到萧景胜紧搂着苏晴的模样,又觉得没必要。
已经被这么多人看到,纸包不住火,何必再自欺欺人?
有人听到萧临渊要请他们家长辈,不由得着了急:“你们府上的萧三郎也没见得管教好,有什么资格将手伸别人家府上?”
萧临渊直勾勾看过去:“周二郎有家人在天上撑腰,说话果真硬气。”
反驳的周二郎顿了顿,觉得他在骂自己。
可他家上个月确实有长辈仙去,萧临渊还夸他长辈在天上……这到底骂是没骂?
他怎么想都不对,反正觉得这番话说得冒昧。
其他人听到这番话,都敢怒不敢言,谁都不敢再出头和堂堂锦衣卫指挥使对着干。
萧临渊瞥到萧景胜恨不得缩成一团的怂样,冷嗤道:“谁看中三郎的袍子了?还藏着不肯还?”
还是刚刚那位周二郎,朝身边小厮使了个眼色,那小厮才战战兢兢退下,从另一个毡房里捧出一件锦袍。
萧临渊阔步走近,拍拍周二郎的脸:“你这张脸,看起来挺耐打。”
陆陆续续有人赶来。
为首的,亲眼看到萧临渊掌掴了周二郎一巴掌,周父周母见状,急得小跑过来:“指挥使怎么打人呢?光天化日的……”
钟挽云朝他们福了礼,不卑不亢地打断他们:“贵府二郎,光天化日将我夫君与其妾室堵在这里嘲讽欺辱,还抢走我夫君外袍,导致他们寸步难行,只能被围堵在此受欺凌。”
话头这样一转,丢人现眼的变成了周二郎一流。
周二郎有口难言:“不是,我……明明是他们在此荒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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