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止苑封到第十日时,钟挽云亲手帮萧临渊缝制的第二件锦袍也完成了。
这次是秋香色麒麟纹锦袍,袍摆辅以云纹底,华丽贵气,和上一件一样显眼骚气。
萧临渊看到罗汉床上叠放好的新锦袍,想佯装没看到,却还是被钟挽云缠着更了衣。肩膀腰身处处合适,很舒服,可惜色泽太艳,像一只开屏求偶的孔雀。
钟挽云却看得面热。
她家夫君竟什么样的衣裳都驾驭得住,深色稳重,艳色俊美。
院外隐约传来一两声鸟叫,是吴灼传的信号。
“我去书房看会儿书,耽误了几日,莫让人搅扰。”萧临渊看到钟挽云眼底的笑意,若无其事地去了书房,又轻车熟路地翻墙离开了行止苑。
吴灼在院墙外接应,一看到他便如释重负:“爷,张公公正在外书房里候着,有一会儿……”
他看到萧临渊身上的衣裳后,惊愕地半张着嘴,忘了后话。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萧临渊穿这么亮丽的锦袍,俊美无俦的容貌没有被这身云锦压住一分一毫,倒衬得他越发金相玉质、玉树临风。
“吐不出象牙就闭嘴。”萧临渊看到吴灼嘴角的笑意,先堵了他的狗嘴。
吴灼嘿嘿一笑,上前开道。
因为急着去见宫里来的内侍,萧临渊没来得及更衣。
他不知道,他前脚刚离开行止苑,侯夫人后脚就解了行止苑的封禁——因为小桃今日寻到机会,偷溜进汇萃园,禀报了萧临渊和钟挽云近日来的情况。
听说钟挽云一直和萧临渊共处一室“照料”,侯夫人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吴灼当初找她,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明明说萧临渊打算借由“时疾”这种会传人的病,顺理成章地和钟挽云疏远。
侯夫人当下便让人去行止苑解了封禁,兀自领着王嬷嬷一起往前院赶去——宫里的张全公公平日里多在这个时辰来侯府,萧临渊这会儿多半去了前院。
那厢,钟挽云携香檀一起出了行止苑,打算去给婆母请安。
俩人行到半路,瞥到侯夫人的身影后,便欲上前见礼。
待侯夫人出了垂花门,主仆二人便止了步子。她是新妇,未经主母允许,不得擅自离开内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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