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渊心头一紧,不敢动弹分毫。
钟挽云到底没发现他装睡的证据,小心翼翼地把他胳膊放进衾被后,又蹑手蹑脚地回了卧榻。
她并不知晓,在她转身的一刹那,罗汉床上的萧临渊便幽然睁了眼。
屋内亮着一盏小灯,橘黄色的柔光中,钟挽云只着里衣的背影映入他眼帘。
里衣贴身,隐约看得出她身姿有多窈窕,未着足衣的脚跟更是白得发光。
萧临渊合上眼。
等听到钟挽云盖好衾被,传出均匀的呼吸声,他才悄然把双臂又从衾被里拿出来。
兴许是衾被太厚,以至于他热得慌。
明日得让人换一床薄被。
萧临渊又睁眼看了看,屋子里没有燃火炉。
想是住在这间屋里的人太多,他的静园就没这里热。
胡思乱想,一夜无眠。
萧临渊也担心自己睡着后再次做噩梦,睡梦里的他没轻没重,恐会伤害身边人……
翌日一早,钟挽云听到动静醒过来时,只来得及看一眼萧临渊的背影。
她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懵懵懂懂地坐起。
香檀听到动静进来伺候。
“夫君何时醒的?”
“一刻钟前。姑爷不让奴婢叫醒姑娘,说是今日约了人请教策论,晚上再回。”香檀眼神闪烁,小声问道,“姑娘昨晚可圆房了?姑爷怎得没叫水啊?”
钟挽云看向罗汉床,上面已经收拾干净,看不出昨晚有人睡过的痕迹。
她面上一热,摇摇头。
香檀狠狠皱了下眉,所以姑爷昨晚只和姑娘盖着被子纯聊天吗?
回门时她听到刘妈妈说了许多不好听的话,其中一句便是:正常男子娶了如花似玉的妻,绝对不会忍得住不碰,除非他身子不正常。
香檀不是男子,不懂男子为何会忍不住。
可想到俩人都同处一室了,姑爷竟然还不圆房,她心里的狐疑便深重起来。
只是不敢说,她怕钟挽云跟着忧心。
如此又过了两日,萧临渊夜夜宿在罗汉床上,与钟挽云井水不犯河水。
这日,他像往常一样离开行止苑没多久,松鹤堂来人传话:“老侯爷身子骨已经大好,今日想正式见见三奶奶,让三爷携三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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