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邀您半个时辰后一起用晚膳。”
萧临渊恍若未闻,面色不善地阔步跨进侯府。
有侯夫人提早做安排,萧临渊回府这一路并没有碰见几个下人。偶然碰见的两个,也都早早低了头,退到抄手游廊角落等他通过……
宁安侯府前院,侯夫人正在小花厅与管事们议事。
待听说跟着钟挽云回门的下人回来了,她打发掉那些管事,让王嬷嬷将人带来小花厅。
仆妇一五一十,将所见所闻尽数告知。
待听到萧临渊在道观里抱昏迷的钟挽云时,侯夫人只是眉头微蹙,并未像之前那般不安。
她想起萧临渊昨日离府前,挑衅看过来的那一眼。
她又想起宁安侯今儿晌午还在叹气,说萧景胜多半已经不在京城,天下之大,还不知猴年马月才能把他找回来。
“三郎抱自己妻子有何不妥?此事休要再提。”侯夫人深深地看那仆妇一眼。
仆妇会意,应声退下。
王嬷嬷合上门扇,见侯夫人又撑着头做闭目状,上前帮忙按揉:“大夫人何必忧心,老奴迎四爷下马车时,四爷脸色很难看,想是和三奶奶相处不快。”
钟挽云下马车后,见萧临渊已经走远,眼中明显带着诧异。
回行止苑的路上,她还屡次摸了摸脖颈。
“四爷想是在马车上睡着了,还发病掐了三奶奶,可见并未将三奶奶当做特别之人。男子若青睐一个女子,断不舍得伤她。”
侯夫人愁云惨淡道:“我如今不操心这个,小叔乃侯府骄子,看不上她的。”
刚才听完钟家的内宅阴私,她对钟挽云只剩下怜悯。
想来萧临渊也是这般心思,并无男女之情。
“那大夫人愁什么?”
侯夫人叹气:“侯爷与我商议过,日后得请小叔隔三岔五往行止苑走走,营造盛哥儿还在府中的假象。我就盛哥儿一个儿,他私奔一事能瞒多久便要瞒多久,否则公爹必定不会同意日后让他袭爵。”
王嬷嬷震惊地瞪大眼:“让四爷去行止苑?”
“三房可不是省油的灯,只有让云娘确信小叔就是盛哥儿,才能在三房和松鹤堂里帮忙稳住局面。哪有成了亲却一次也不回房的理儿?得请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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