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各一方。”方锐转身毅然离去。
酸楚上头,边走边抽着鼻子,两行苦涉的泪水滑落,被秋风无情地吹散。
阎薇拿起那张纸,定定地看着上面方锐的血字,被强行压制的泪水又再次涌现。
泪水中的朦胧血字,仿佛是一种决绝,化作了一柄血箭,刺入她的心窝。
“唉,忘记这段情吧,是爷爷对不想你们,爷爷错得太离谱了。”一道黑影从大树上跳了下来,轻轻地拍着阎薇的肩膀。
此人正是阎十三,刚才一幕他全看在眼里,满脸苦涩。
“爷爷,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你告诉我为什么...”阎薇终于忍不住,转过身握着阎十三的手臂相问,泪流满脸。
“唉,其实你俩是兄妹关系,你根本不是我的孙女!”阎十三看到阎薇凄楚模样,心里难受。
“当年陈兰与阿雄斗气,带着刚满月的婴儿回娘家,但是因为她照顾不周,其实她的女儿早就死了。那时正好她路过升平公园,在那里发现了一男一女两个弃婴,为了掩饰自己的过错,她将女婴抱回来,当是没事发生一样瞒了阿雄一辈啊!”
阎十三叹了口气,定定地看着方锐离开的方向:“当时一名叫方信的人看到了你妈的作为,他将剩下的男婴抱回家,方信找过我,还特意与我拍照留念,以作你俩以后相认的依据,二十年过去,我本以为不会有那么一天,直至方锐出现在我面前。”
“唉…都怪我贪念作祟,一心想着报仇,才导致了这出荒唐剧,是爷爷对不起你们俩,我也该走了,你就当爷爷死了吧,世上再无阎十三这个人。”
说罢,阎十三闪身冲进了黑夜中。
“人生仿如一场梦,仙湖化镜难辨分,饮尽梦中怡甘露,实是红尘泪人生!”
空旷中,隐隐传荡着他幽幽感概。
阎薇捂着脸,将头埋在膝盖上痛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