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力壮、当过站岗放哨角色的后生们,则被选进外围巡逻队,配发简易武器轮值车厢安保。连以前在酒楼颠勺的张师傅,都被当场拎去餐车,负责起了四万多人的大众伙食后勤。
没啥本事的,就负责打扫卫生,和日常搬运等杂活。
三十三号到三十八号共六节车厢,全被改造成了菌菇种植间,是最先扩容的核心产能线。周守田到的时候,车厢里已经忙开了,层层叠叠的金属菌架从地板架到车顶,原有的菌种摆在最上层,十几个工人正踩着梯子铺培养料。
对接的队员看见他的号牌,当场宣布:“高队吩咐过,你有种植经验,这节菌菇车厢你当大小组长,手底下管几个人,直接对我汇报。”
周守田愣了愣,连忙摆手:“我哪行啊,以前也就管过来六个人……”
“有什么不行的?”队员拍他肩膀,“高队长说谁行,谁就得行,不行也得行!”
话说的很直白,周守田不敢再推辞。他定了定神,重重点头:“您放心!保证把产量提上去!”
当天下午,他就拿出了真本事。调整车厢温湿度、重新配比培养料、挑细心人专门管菌种选育,一套流程走下来,所有人都心服口服。昏暗潮湿的种植间里,只有壁灯发着暖黄光,工人们低头铺料、接种、翻架,没人偷懒摸鱼。
车队规矩明明白白。按量计酬,多劳多得,干满定量管三顿热饭,超额还能多领一块蛋白棒。
“以前种菌子,种得再好都是给老爷们种的,自己喝口汤都难。”有人一边铺料一边念叨,“现在种得多自己就吃得饱,娃还能领加餐,有奔头。”
旁边的人接话:“可不是嘛,昨天食堂真有肉汤,我都半年没闻过肉味了。”
十七号工艺车厢又是另一番景象。几十张简易木桌拼成长条,二三十个妇女围坐桌边,针线、棒针动得飞快。桌上堆着回收的旧布料,还有拆洗干净的旧毛线团。组长王大姐正拿着皮尺示范织护耳:“针脚要密,不然灌风。”
车厢里安安静静,只有棒针碰撞的哒哒声和针线穿布的簌簌声。有人裁布料缝物资口袋,有人捻兽毛线织厚袜子,还有手巧的专门补作战服与战甲内衬,破洞的地方缝得严严实实,不比新的差多少。
“以前补一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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