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生着火,咱们烤火暖和暖和,正好,有些急事,我还想找你商量商量。”
进了偏殿,屋里的火盆烧得旺,总算驱散了身上的寒气。
两人在长凳上坐下,陈峥喝了一口热水,看着张翼翔:
“张军长,咱们都是老同志了,我就不绕弯子了。
这眼看都十一月中旬了,咱们这回要去的是朝鲜东线,那是盖马高原,比东北还要冷上数倍。
我刚才在站台上看咱们二十军的兄弟,好多人身上还穿着从南方带过来的单棉衣,脚上还是胶鞋。
老哥,你们防寒保暖的物资,到底带齐了没有?”
张翼翔正端着茶碗,听到这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沉默了半晌,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陈军长,实不相瞒,这回集结入朝的命令来得实在是太急、太突兀了。部队从闽省防线直接上车往北拉,后勤部调拨的防寒物资根本来不及接收。
我这五万多号兄弟,防寒冬装到现在还差了一万五千多套。
好多战士现在手里连副棉手套都没有。
我这当军长的,你看我这头发,这几天急得是成片成片地往下掉啊。”
屋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陈峥心里是一阵阵的发冷。
第九兵团仅是长津湖一战,非战斗减员(冻伤冻死)高达三万多人,而真正阵亡的只有一万多。
整连整连的战士,就因为没有棉衣,在冰天雪地里被生生冻成了冰雕,保持着冲锋的姿势。
这不是因为没有冬装,实际上,为准备志愿军出国作战,总后勤部早在7月就安排东北、华北、华东和中南军区,赶制冬装。
原20军在东北的时候,因为军情十万火急,第20军的58、59和89师基本都没有停车,直接开往朝鲜的江界。
只有军直属部队和后卫的60师在短暂的停车间隙里得到为数寥寥的厚棉衣和棉帽。
九兵团原本是解放湾湾的主力,不是专门为朝鲜严寒战争组建,北调非常仓促。
严格来说,陈峥的17军在他的组织下早就开展抗寒训练,妥妥的主力。
想到这里,不由的在心底怒骂一声:娘希匹!
陈峥直接站了起来:
“张军长,这事不能等。
我十七军一路上在滇省,百色、武汉,从后方军需库和广西那儿,额外多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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