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带回去给生病的干爹。”
“诶。”
笑着一拍手。
“这个娃儿,从小就晓得心疼干爹,是个重情义的,后来在太行山,十二岁就敢带着两个兵摸日本鬼子的哨所,脑壳灵光得很。”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几人相视而笑,眼里全是看着自家孩子出人头地的欣慰。
夹着烟,笑了笑,接着说道:
“就是当年这个在泥水里打滚、吃百家饭长大的红小鬼,如今二十四岁,带了一支王牌师,在南海边上生俘了兵团司令。
这仗打得,不仅有猛将的狠,更有帅才的谋。
如今南线战局瞬息万变,那个小诸葛还缩在桂省,大西南更是在敌人手里。
这样的好钢,得放在刀刃上,给他加加担子了啊。”
会意:“您的意思是,十七军?”
“对。”
一弹烟灰,一锤定音。
“四兵团南下减员不小,十七军整编进去,正好补了缺。
陈峥和李云龙,阳江这一仗就是并肩打的,他们在抗战时期就是老搭档了,搭班子也顺当。
十七军代军长的位子,先让这个娃娃挑起来,代着干,干的好了再考虑转正嘛。”
他转过身,对伍说道:
“给发报,就说,陈峥这个娃娃,仗打得好,做人也扎实。把话跟他们说明白:这是军委的决定。我们这帮人看着长大的娃儿,他行,他从来就是当将帅的料子。”
同日傍晚,湘西某镇,二野临时司令部。
老政委正摇着一把磨秃了边的蒲扇赶着林子里的毒蚊子,机要参谋拿着一封刚译出来的电文,一溜小跑地进了门:
“……有电报,直接发过来的。”
老政委接过电文,凑到马灯底下看了一遍,随手递给了一旁正端着茶缸子的老师长:
“你瞅瞅,……发过来的,这语气,啧啧,全军可找不出第二份。”
老师长将电报纸往马灯前凑了凑,眯着眼睛细细读了一遍,忍不住笑了起来:
“哎呀,这封电报,字里行间硬是透着一股子长辈疼自家娃儿的偏心劲儿嘛。”
“可不是嘛。”
老政委靠在木椅背上,蒲扇在大腿上拍了拍,笑道:
“你看看写的这句,我们这帮老骨头看着长大的娃儿,他行。你啥子时候见过……这么夸过底下的干部?”
“没见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