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吕清贤摇摇头:“我就不是当领导那块料,现在这个科长,也是厂领导看着我职称高勉强给提上来的,我现在七八个人都管不明白,到医院里管几百号人,想想头都炸了,还是算了吧。”
方德才今天喝的有点多,管不住嘴了:“几位,这当领导有什么好的?你们是不知道,我们厂里的领导都被抓了两轮了,我上面的主任一年换了仨,我告诉你们,还就是工人阶级最光荣,什么领导?呸,狗都不当……”
吕清贤听了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粮食和供销系统一直都是重灾区,再加上现在的基层主要人员都是解放前留用的,正所谓乱世用重典,现在当基层领导,风险还真的是很高,甚至已经有传言说厂里开除一个工人,那是千难万难,搞掉一个干部也就开个会的事,听起来荒谬,但实际上是事实。
看着方德才张嘴又要说话,易中海和吕清贤对视了一眼,一起说:“今儿个就到这吧,明天还得上班呢。”
易中海扶着方德才回去了,刘海中一脸的意犹未尽。
吕清贤坐在那儿没动,秦淮茹收拾完桌子,给他端了一杯茶醒酒,坐在他身边问:“贤哥,我怎么觉得这次柱子的婚事这么着急呢?还有,你刚才说张荷花打柱子是什么意思啊?”
吕清贤摇摇头道:“没什么,前几天,好几个人跑过来和我说,柱子老盯着张荷花的屁股看,我就觉得这小老弟儿应该是想娘们了,赶紧给他办了,时间长了,还不知道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呢。”
正说着,胡小梅过来了,说要一起收拾一下,吕清贤抬抬手就把她给轰走了:“用不上你,你回去歇着吧,你嫂子都弄好了。”
想想又叫住她,道:“小梅,柱子的信别让他写了,让他写太费劲,明天我去给何大清发个电报,干脆叫他回来一趟,你也认识一下你公爹。”
胡小梅连连点头道:“好的,表哥,我知道了。”
这边何雨柱的春风得意且不说,两天后的傍晚,何大清回来了,应该是收到电报就买票回来了。
何大清身上干净了很多,脸色也红润了,看来白寡妇还是挺养人的,进了院儿就先找吕清贤,但吕清贤看着他就很无语:“你就空着手回来了?我不是说柱子结婚了吗,你这当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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