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赛,我又输了,不过他力气没我大,身手也没有我好,所以还得乖乖叫我老大。”
苏婉看到这里,想到霍石安写这些时,一脸傲娇的样,唇角勾了勾。
“第三个是马小旗,瘦的跟竹竿似的,而且平日里娘里娘气的,说话嗲嗲的,关键他还喜欢穿女装、涂一些胭脂水粉,我们都喜称他为马娘娘。
他扮起女人来,那叫一个妖娆,有次他背着我们跑到胡人那里,骗回来六匹马,我现在在军营里骑的马,就是他骗回来的。”
“第四个是钱小旗,他箭射得好,眼神也好。隔着很远,他便能看清胡人腰上挂着几把刀。他平时有些碎嘴,可上了城墙,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一个人能顶十个人用。”
“最后一个姓孙,以前是猎户,会挖陷阱,会修补兵器,也会看各种脚印。只要胡人从附近经过,哪怕只留下半个脚印,他都能瞧出来。我们几个都说,他那双眼睛不去当探子,实在可惜。”
“他们都是我用得惯的人,我的老上官陈百户又很照顾我。只要我好好干,以后肯定还能往上升。”
“媳妇,等我升了百户,家里的地能免更多赋税。到时候爹娘就不用像现在这么辛苦,你也不用再上山挖药了。我养得起你们。”
短短六个字,苏婉看了许久。
她嫁进霍家后,公婆待她很好,霍石安也从未让她受过委屈。即便两人分隔两地,他想的依旧是让他们过得更好。
苏婉鼻子有些发酸,嘴角却一直带着笑。
她继续往下看,信纸已经只剩最后一小块空白。
“媳妇,本来我还有很多话想跟你说,可纸不够用了,这次就先写这么多。”
“我这里一切都好,你不用担心。你在家照顾好自己,那张十两的银票你收着,想吃什么就买什么,千万别舍不得花银子。没有了再告诉我,我还给你寄。”
“收到信以后,一定要快些给我回信。我每日都会问营里的书吏,家里的信到了没有。你若是敢忘了,我下次回去可要罚你。媳妇,我等着你的信。”
苏婉把最后一句看了两遍,这才将信纸折好,放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