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渺径直点了点头,乖乖地说:“好。”
而后,她凑过去,在靳识则锁骨处轻轻吹了一口气。
轻轻柔柔的呼吸抚过靳识则脖颈,浑身都一阵颤栗。
他滚了滚喉结,抬眸,和温渺明亮的杏眼对上。
温渺声音温柔,像哄小孩子一样:“不痛不痛哦。”
说着话,她又吹了两口气。
靳识则深吸一口气,按着温渺发顶,艰难开口,嗓音低沉:“别吹了。”
温渺有些委屈,大眼睛扑闪扑闪的:“你不喜欢吗?我小时候摔倒,妈妈就是这样的。”
靳识则沉默片刻,低声说:“喜欢。”
“只是。”
靳识则黑眸望向温渺,编了个借口,“有些不习惯,太痒了。”
温渺瞪大眼,有些不可置信,“原来你怕痒啊。”
靳识则点头。
温渺:“好吧。”
说完话,她又使坏,凑过去在靳识则耳朵那里吹了一下,想看看靳识则是不是真的很怕痒。
靳识则刚好转头,于是,还没来得及撤回的温渺,就亲到了靳识则的脸颊。
两人都愣了一瞬。
初春的风刮过脸颊,凉凉的,还带着甜意。
路灯高远,树影在靳识则清冷挺拔的五官游移,他神色依旧冷静,只有耳根像熟透的苹果,藏在桌下的手紧紧攥成拳。
一切只发生在几秒间。
温渺红了脸,迅速往后退,眼神闪烁,声音结结巴巴:“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靳识则轻“嗯”了一声,垂下眼帘,“没事。”
他起身结了帐,二人导航前往最近的诊所。
医生说靳识则的伤势不算重,破皮的地方擦点碘伏,青紫的地方喷点云南白药就好了。
取过药,温渺就想打开给靳识则擦。
靳识则望着温渺的眼睛,“我不好意思在这脱衣服。”
诊所客人确实多,挂水的,带小孩来看病的,开药的,纷纷杂杂,闹成一团。
温渺:“那怎么办?”
靳识则打开手机,给温渺看打开的界面,“附近有一家酒店还有空房,去酒店帮我擦可以吗?”
少年五官清俊,气质干净,眼睫漆黑,盯着温渺的那双眼真诚又温和。
他笑得光风霁月,“放心,擦完就走,我又不是坏人。”
温渺原本还有一点警惕,在看见靳识则这个清朗的笑后,犹犹豫豫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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