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觉得人类的寿命太短了,在月展二十六岁的时候就开始考虑这个问题,前前后后抓了几个咒灵进行测试,当然,背着月展也抓了不少人类。
没有实验不需要小白鼠。
过了一会,他又心想要让月展变得更加强大,没有别的理由,就是突然这么想了,就立刻着手开始做。
反正时光非常漫长。
加茂……赤血操术,同一个血脉。
他可以先进行夺舍赤血操术拥有者,再想办法转移,这具体怎么转还得找特殊术式拥有者,比如掠夺,又比如复制。
办法总比困难多,科学疯子会找到路径。
他发现相处的越久,他就越想带给月展什么。
或许是可以长生的咒术,或许是强大的力量,或许是巅峰的权利,等到反应过来时自己都愣了,
我为什么要帮他这么多?他给我创造了什么价值吗?
没有价值的人,在羂索这里约等于炮灰。
我为什么要瞒着他做实验?我为什么怕他伤心?我又为什么——
羂索仿佛被掐住喉咙,顿时失语,是啊……为什么十五年前,冰天雪地里我带回了他?
撇去四周扬言要处死他的加茂族人,羂索一把将他捞起,带了回去。
他眼中蔓延深重的疑惑,并花了很多时间前去探寻这个问题,
后来过了很久,他望向强大,优雅,温和的加茂大人,忽然感受到莫大的愉悦,心脏被满足填满。
这是他一手带起来的人,整整百年,他一点点将那个弱小,傲气的月展唯培养到现在这副模样,教会他礼仪和咒术,教他待人接物,要他学会虚伪和假意,带给他智慧和知识,带他看权利顶峰的颜色。
因此,在羂索心中,月展应该是属于他的,无论他们是师生还是臣属或者友人。
做点手脚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我给了你强大的力量,自然怕你有一天用这份力量反噬我。
羂索心说这都是必要的,直至那天月展勃然大怒。
那时羂索第一次看见他如此愤怒,一路冲到他面前,满地都是尸体,扔下一句从此一刀两断就完了。
此后他走他的阳关道,当他尊贵雍容的加茂大人,羂索走他的独木桥,换身体当阴沟里的老鼠,顷刻间两人地位倒转。
于是再次过了很多年,他们见面的次数寥寥无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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