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宴给软禁在家一个月。”
他往后靠了靠,一手懒散地搭在椅子扶手上,眉毛微微上扬,“怎么,他又惹你生气了?”
闻言,柏崇握着茶杯的手一顿。
提到软禁,他自然又忍不住想起了自家那个蠢弟弟去给人家当地下情人的丑事。
可随之而来的,某个女人那张看似清纯无辜,却又好像无时无刻不在勾引男人的脸又阴魂不散地出现在自己眼前。
柏崇面色微微紧绷,只得勉强扯了扯嘴角,“小孩子不听话,给他一点教训。”
李京湛嘴角扬了扬,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夹了一根烟,没点,只在指尖灵活地转来转去。
“小孩子嘛,还是爱玩了点,觉得抢来的东西才是好的。”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柏崇并不太好的脸色,语气慵懒,“弟弟能抢来,那是弟弟的本事,你这个做哥哥的还是太喜欢操心了。”
李京骁这小子不经套,他还没说几句呢,就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事情给他明明白白讲了个明白。
他还以为什么大事,原来是为了个女学生,挖了兄弟墙脚。
虽然这种行为确实不太地道,但小孩子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抢了也就抢了,还不知道能新鲜几天呢。
柏崇目光一滞,视线望着对面人那了然的目光,面色越发冷硬了几分。
李京湛露出一抹不甚在意的笑,褪去冷硬的军装,他这个人身上总带着几分独有的散漫和劣性,沉敛、危险却又张扬。
“行了,不跟你贫,说正事。”
“韩家最近在保韩世阳,动作不小,为了拉拢沈家把京西那片物流园的审批权都放下去了,我让老爷子那边按一下,柏氏趁窗口区先把园区那块地拿下……”
柏崇放下茶杯,方才的酒意尽数散尽,敛了神色,低声与他交谈起来。
不知不觉间,窗外夜色越发浓稠,已至深夜。
千里之外的宝芝也终于在提心吊胆中沉沉睡去。
山林无钟鼓催行,雾气朝来,晚霞暮去。
火塘的柴火换了一茬又一茬,院外的芭蕉叶被晨雾打湿又阴干,一个多星期的时间弹指而过。
转眼开学的时间只剩下三天,宝芝也不得不收拾行李准备返程。
因为这次要带着盘野一起回京市,所以宝芝早早便拒绝了柏宴非要给她安排的飞机和头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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