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瞬息之间,柏崇的余光骤然瞥见自己的床沿下方,赫然散落着两只淡黄色的女士拖鞋。
他心头剧震,濡湿的汗水瞬间变得冰冷。
就在柏宴的目光扫过这边之前,柏崇紧绷的神经骤然炸了一下,眼底立刻凝起一层寒霜,周身气压沉重地压下来,冷冷呵斥了一声。
“进长辈房间都不敲门吗?没规矩。”
紧接着,一只精巧的茶盏砸到门前柔软的地毯上,发出一记闷响。
突如其来的怒气和呵斥让柏宴愣了一下,随即面色也阴沉了下来,眸间闪过一丝戾气。
他抬眼,冷睨了一眼床上神色不虞的男人,抿了抿唇,没再多说一个字,反手握住把手。
“砰——”
厚重的木门重重撞上墙面,昏暗的屋内重归死寂。
声音落下的瞬间,差点在被子里被憋死的宝芝再也忍耐不住,猛地抬手掀开了厚重的被褥。
清凉的空气重新吸进鼻腔,让人抓狂的燥热和沉闷感终于远去。
宝芝小脸涨得通红,额前碎发湿漉漉地贴在湿热的脸颊,鼻尖沁着细密的汗珠,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息了几声。
而身侧的柏崇,更是早已忍耐到了极致,手腕一转,骨节分明的大掌立刻掐在她脆弱的脖颈。
宝芝还没喘上几口气,无措的窒息感再次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