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本事,我们出人脉。京城大户那么多,哪家没有孩子?哪家不怕孩子哭病闹?只要我们联手,以后各府育婴之事,咱们说了算。”
沈知鹤在屋里喊。
“白姨,谁说了算?”
宋予白回道:“睡你的。”
沈知鹤委屈。
“我没睡。”
顾承安把木珠往他那边推了推。沈知鹤立刻被木珠勾住,忘了问话。
宋予白转回头。
“合作怎么个合作法?”
李嬷嬷身子往前倾了倾。
“姑娘名头新,根基浅。孙嬷嬷在京中三十年,各府老夫人,夫人,管事嬷嬷都认她。姑娘若肯点头,孙嬷嬷可把你推到各府去。往后你负责看孩子,立章程,教方法。我们替你收人,收钱,挡闲话。”
宋予白问:“谁定价?”
“自然是商量。”
“谁记账?”
李嬷嬷笑了一下。
“姑娘这院里账记得细,外头的总账,自然由行会来管。”
宋予白手指落在算盘珠上。
“行会?”
李嬷嬷改口。
“不过是嬷嬷们互相照应。姑娘年纪小,不懂其中门道。世家后宅讲体面,有些话你不能说,有些门你进不去。我们能。”
“分成呢?”
李嬷嬷的笑终于亮了些。
“姑娘愿问分成,便是愿谈。”
宋予白道:“银子面前,先问清楚。”
李嬷嬷从袖中取出一张纸,铺在桌上。
“若按孙嬷嬷的意思,姑娘每接一户,我们抽荐银二两。若是长托,每月束脩三成归行会。若姑娘写书,行会帮你卖,售银五五开。若各府请人上门照料,行会派嬷嬷随行,姑娘只需露面定章程。”
青杏在旁边听得眼睛睁大。
宋予白却认真拨算盘。
“三成。”
李嬷嬷点头。
“人脉有价。”
“荐银二两。”
“各府门槛高,没我们引路,姑娘未必进得去。”
“写书五五。”
“印书,送书,说服各府女眷,这都要人。”
宋予白拨完账,抬头。
“那孩子出了事,谁担责?”
李嬷嬷一怔。
“姑娘说什么?”
“孩子在行会推荐的嬷嬷手里病了,哭了,饿了,吓了,谁担责?”
李嬷嬷笑意收了些。
“孩子金贵,哪能事事说责?各府请嬷嬷,原为照料。小儿体弱,哭病难免。”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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