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回。还说若江家不放人,他要写状子。”
沈知鹤抬起小下巴。
“写!”
江瑞珩听了,咿呀一声。
“状子不值钱,证据值钱。”
宋予白笑了一下,手指拨过算盘。
“江小少爷说得对。沈小少爷,状子能写,证据也要留。”
沈知鹤看向江瑞珩。
“他说话?”
宋予白道:“他不说,你也能学。”
江瑞珩抱紧木环。
“这人话多,学他亏。”
宋予白把笑压回去。
“今日规矩重申。顾承安左侧坐,因他不抢物。沈知鹤可满院爬,但不得拿笔戳人。傅烈的推碗线在软垫内,出线捡回来。赵璟珹练坐,累了便歇。江瑞珩新来,谁都不得抢他的木环。”
傅烈举碗。
“换。”
宋予白看他。
“你要拿碗换木环?”
傅烈点头。
江瑞珩看了碗一眼。
“今日碗有泥。”
宋予白把碗拿来,用帕子擦了擦。
“傅小少爷,交换前,物件要干净。你若想给人,先擦。若人家不收,你也不能闹。”
傅烈把碗接回,笨拙地擦碗沿。
沈知鹤小声道:“他笨。”
宋予白看过去。
“沈小少爷今日说人笨,扣半页。”
沈知鹤抱住毛笔。
“不说了。”
顾承安把木珠递给傅烈,傅烈拿木珠压在碗里,又推到江瑞珩面前。
江瑞珩伸手碰了碰木珠,没碰碗。
“木珠值不了多少,意思值钱。”
宋予白替他翻译成大人能听懂的话。
“江小少爷愿意碰木珠,不愿意收碗。傅小少爷今日分享成了半回,记半笔。”
傅烈皱着小脸。
“半?”
“碗脏过,扣半。”
傅烈把碗抱回,认真擦起来。
院门处,周管事带着新乳母立着,听见这些话,忙在自己的册子上添字。
宋予白看见。
“周管事,抄我院中规矩,按页收费。”
周管事把笔收起,拱手。
“宋姑娘放心,江家付。”
江瑞珩咿呀。
“这钱花得明白。”
午前的院子闹得杂,却不乱。青杏带着丫鬟洗手,五个小铜盆排在廊下。顾承安先伸手,沈知鹤喊水凉,傅烈把袖子弄湿,赵璟珹只碰了碰水面,江瑞珩盯着盆沿,确认无人混用才伸手。
宋予白在旁边道:“手洗干净,才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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