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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江淳不也是觉得她好欺负直接越过沈妄找她,不也分手了?
怎么到他这儿就不一样了?
“你觉得你没错?”
“你觉得我有错?”
看在他是沈妄朋友的面子上,温念栖没有再说更过分的话。
祁峥尧看着她,放在口袋里的手用力攥成拳头。
他离婚了,徐觅将一半的股份撤了出去,一些合作的大股东也纷纷撤资。
手底下只有度假山庄的生意还可以,但分季节,不能全年赚钱,所以拉到的都是些小股东。
要想扩大,只能借助沈妄的人脉。
可这条路三年前就埋下了隐患,如今要重新用起来却发现退路早早被斩断。
“温小姐,童话故事之所以是童话,那都是存在女性脑海里的想象,现实是很残忍的。”
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上位者的姿态俯视着她,“因为现实,只有门当户对,永远是利益至上。”
“我承认,你比我见过的女人都要漂亮,敢赌。都快结婚了还要用死遁逃跑的法子让沈妄对你的感情加上一个最坚硬的枷锁。”
“忍辱负重三年,着实不容易。”
温念栖滑动手机的手一顿,身体往后靠,双手抱放在胸前。
这些话直白,就连傻子都能听懂。
笑着看向他,“您的思维方式还停留在上世纪七十年代的美国经济。”
“猪开智是大忌。”
“还有,你牙上有菜。”
祁峥尧倏然捂住嘴,转过身捣鼓了一下。
温念栖没忍住笑出声,到底是出生富贵人家,随便说两句就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