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医院病房里传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嗷——!护士姑娘,轻点!轻点啊!这针头怎么比昨天粗了一圈?这哪是给人扎的啊!”
病床上,刘海中撅着屁股,脸色惨白,额头上冷汗直流,双手按着床单。
站在一旁的年轻护士面无表情,熟练地拔出针筒,眼神里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冷淡:“刘海中同志,配合一下。这是针对你这病情特意换的大号针头,药力猛、吸收快,咱们医院也是为了让你早日康复出院!”
“狗屁的吸收快!这特么分明是给猪用的!”刘海中心里破口大骂,看着那寒光闪闪的针尖,硬是一句废话也不敢说出口,只能咬着牙受了这一针。
护士端着治疗盘前脚刚走,刘海中就再也按捺不住了,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捂着刺痛的屁股,龇牙咧嘴地就开始收拾行李。
这地方他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本来他早就没什么大碍了,赖在医院纯粹是为了混病假休养。反正这年头病假期间工资照发,不用去车间干重活,还能让漂亮小护士伺候,多舒坦?可谁能想到,这群护士下手这么狠!再混下去,没病也得被扎出个好歹来,这便宜算占到头了!
隔壁床的许大茂见状,伸着脖子诧异地问:“二大爷,您这急着干嘛去啊?”
“干嘛?回家!”刘海中一边把破脸盆和毛巾往布袋里塞,一边气急败坏地哼哼,“再不走,我这屁股非得被她们扎烂不可!许大茂,你慢慢在这儿享受吧,老子不伺候了!”
说完,刘海中拎着包袱,夹着腿,一拐一瘸地逃也似地冲出了医院大门。
到了四合院的大门口,刘海中习惯性地想把肚子一挺,摆出他那“七级钳工兼院里前二大爷”的威严架势。可屁股上那火辣辣的痛提醒着他,动作幅度不能太大。
刘海中只能半弓着腰,迈着滑稽的八字步,摇摇晃晃地往里走。
迈进大门,就看见阎埠贵正端着个破花洒,在家门口侍弄他那几盆花草。阎埠贵一抬头,看见刘海中这副夹着腿走路的造型。
“哟,老刘啊!”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你这怎么出院了?瞧你这走路姿势不太对啊?”
刘海中老脸一红,强撑着架子干咳一声:“咳!我身体硬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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