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猛吃那么多肥肉,不拉稀才怪呢!”
刘光天扣着扣子,满腹怨气地继续嘟囔:“这么大个人了,吃个肉护得跟什么似的,连亲儿子都不给吃两口,上个厕所也不让人安生……”
“行了行了!少说两句吧!快去看看!”刘海忠媳妇瞪了他一眼,推着刘光天的肩膀往门外赶。
刘光天没好气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披上一件破棉袄,打着个哈欠,骂骂咧咧地径直朝着院外的公厕走去。
刘光天一边系着棉袄扣子,一边顶着刺骨的晚风往院外的公厕走。
这大半夜的,外面黑灯瞎火,静得让人有些心里发毛。
刚走到公厕门口,一股恶臭混合着浓重的腥气便扑面而来,差点没把刘光天给当场熏吐了。
“呕——”
“爸?你在里面不?”刘光天站在门口,捏着鼻子没好气地喊了一声。
厕所里一片死寂,只有极其微弱的“咯……咯……”声,像是喉咙里卡了痰,又像是濒死野兽的喘息。
“哎妈呀!”
刘光天被这突如其来的怪声吓得猛地打了个激灵,浑身皮肉一紧,连退了两步,心口砰砰直跳。他盯着黑黢黢的厕所,后背白毛汗都冒出来了。
“谁……谁在里面呢?爸?是你吗?别在这儿吓唬人啊!”
刘光天咽了口唾沫,强行压下心底的恐惧。他皱了皱眉,心里暗骂了一声“真倒霉”,顺手摸出兜里的火柴,“撕拉”一声划亮了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