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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什么叫!小死崽子嘴上没个把门的,可不敢叫他‘傻柱’了!小心那个大傻子听见了过来揍你!”
骂完孙子,贾张氏那双三角眼透过窗户缝,直勾勾地往何家方向瞄,酸得牙根直发痒:
“哼!如今人家要娶新媳妇过门了,尾巴都翘上天去了!以后眼里哪还能有咱们贾家?甭指望他再给咱家带盒饭了!傻柱这个狗东西吃独食,娶个妖精媳妇也是不会下蛋的,早晚断子绝孙!”
嘴上骂得欢,可贾张氏的心里却像是有几万只蚂蚁在啃咬一样。
尤其是刚刚看到何雨柱整整齐齐穿着一身挺括的中山装、脚踩皮鞋、神采奕奕地把新娘子抱进屋时,贾张氏嫉妒得眼珠子都红透了。
多好的劳力啊!多厚的家底啊!
以前那个围着秦淮茹鞍前马后、任劳任怨给贾家当牛做马的傻柱,如今竟然彻底变了样,不仅过上了好日子,甚至结婚办喜事,连半碗肉汤都没给贾家留!
“呸!猪油蒙了心的绝户东西!”贾张氏隔着玻璃狠狠啐了一口毒唾沫,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宁可喂外人也不帮我们贾家,祝小绝户早日绝后!”
而站在一旁的秦淮茹,看着窗外喜气洋洋的何家正房,闻着那扑鼻的肉香,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下意识地咬紧了下唇,眼眶里满是无处诉说的悔恨与绝望。
……
后院。
刘海忠正背着手,挺着个大肚腩在自家门口踱步。
从何雨柱屋里飘出来的红烧肉和炖鸡香气,跟长了脚似的直往他鼻子里钻。刘海忠喉咙猛地耸动了一下,咽了一大口唾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前二大妈端着盘咸菜疙瘩走出来,撇了撇嘴叹道:
“老刘啊,你瞅瞅人家柱子这婚宴做的,光那香味儿就把后院给熏透了。听说是四道硬菜,还有纯白面的大馒头呢!咱家今天中午就吃这啊?”
刘海忠一听这话,官架子顿时摆了起来,把脸一沉,大声呵斥道:
“吃你的咸菜!妇人人家懂个什么,咱家要不是被盗了能吃这个?傻柱这叫铺张浪费!是阶级思想有问题!”
话说得冠冕堂皇,可刘海忠心里的火气,早就烧得噼里啪啦响了。
要知道,他在院里可是自诩“二大爷”,向来最讲究尊卑秩序和官威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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