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光!
这一下力道可不轻,直接把阎埠贵打得原地转了半个圈,左脸登时肉眼可见地红肿了起来。
“柱子……你,你这怎么又动手打人啊?!”阎埠贵捂着脸,整个人都打懵了,满眼不敢置信。
何雨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推车把,嘴里没好气地啐道:
“阎埠贵,我呸!你好歹也是个人民教师,天天在讲台上教书育人。我这不过是刚当上个芝麻绿豆大的小领导,瞧瞧你那德行!哈巴狗似的一路小跑出来拍马屁、套近乎,嘴脸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就你这样的恶劣行径,你还怎么为人师表?怎么教导祖国未来的花朵?我要是教育局的,第一个开除你!赶紧给我滚蛋!老子瞧着你就恶心,这要是搁在抗战时期,就你这奴颜婢膝的样,妥妥的带路党、狗汉奸!”
阎埠贵捂着火辣辣的脸,被这一通夹枪带棒、大帽子扣的骂得老脸通红。
“呸!这大冬天的往花盆里浇水,你也不怕把根给冻烂了?还人民教师呢,就这脑子,我劝你少琢磨点算计,免得在学校里误人子弟!”
阎埠贵气得浑身直哆嗦,捂着脸直哎哟,一双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咬着牙恨恨地指着何雨柱:“何雨柱!你、你当了官了不起了是不是?你无法无天了!你无故殴打长辈,我要去派出所,我去你们轧钢厂找杨厂长,我要让你这副主任当不成!”
“哟呵?威风啊,还想告我的状?”
何雨柱闻言,不仅没怕,反而冷笑了一声,推着车子往前逼了一步。高大的身架子往下一压,带着股子不怒自威的狠劲,登时把阎埠贵吓得往后退了半步。
何雨柱伸手捏住阎埠贵指着他的手指,猛地往下一掰,疼得阎埠贵直倒吸凉气。何雨柱压低声音,皮笑肉不笑地在他耳边说:
“阎埠贵,你尽管去告!我今儿个把话给你撂这儿,你要是敢去厂里或者派出所告刁状,我何雨柱就去你们红星小学找校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私底下干的那些烂事。你成天克扣、索要学校学生的咸菜和山货好处,不给就给人孩子穿小鞋;上班磨洋工,经常早退去钓鱼,占公家便宜!
我何雨柱现在是食堂副主任,行政二十级的干部,在教育局那边也有能说得上话的熟人。我要是写封举报信实名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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