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呢?吃香的喝辣的,天天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晃悠!他这分明就是喝着咱们的血上去的!一定是他私底下给李怀德送了见不得人的好处,要不然凭他一个大老粗,凭什么当主任?!”
“对!这事儿绝对有猫腻,不能让他就这么安稳地当这个官!”
聋老太太深吸了一口气,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不顾一切的疯狂:
“中海,你别急。这狗东西蹦得越高,摔得就越狠!咱们惹不起李怀德,还治不了一个傻柱?他当了副主任,以后厨房的物资可都过他的手,他以前就爱往家里带盒饭,如今当了官,手脚能干净得了?咱们就盯着食堂!只要他有一丁点儿不干净,咱们就直接越过杨厂长,写信去部里、去纪检,老婆子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得把这狗东西从主任的位子上拽下来,让他扫厕所去!”
后院的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正咬牙切齿地算计着,而中院的贾家,此时也已经彻底翻了天。
贾家的晚饭桌上,除了几个二合面窝窝头,就是一碗连油星子都看不见的清水白菜。
“啪!”
贾张氏那张肥硕的猪头脸猛地拉了下来,嘴里塞着半个窝头,三角眼一翻,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一百一十七块五毛!老天爷啊,这傻柱是要发达了啊!一个臭厨子,凭什么拿这么多钱?他那一肚子的肥油,怎么不撑死他!还有那轧钢厂的厂长,绝对是瞎了狗眼,怎么不让雷给劈了呢!”
贾张氏越说越来气,心里的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咬着她。
以前傻柱一个月三十七块五的时候,她就天天惦记着傻柱的工资和网兜里的饭盒,觉得傻柱接济他们家是天经地义的。
如今傻柱工资翻了三倍,还当了食堂副主任,可在他们家最困难、易中海也指望不上的时候,傻柱却连一粒米都没给过贾家!
“妈,您少说两句吧,让人听见了像什么话。”秦淮茹低着头,手里捏着个窝窝头,声音里透着无尽的疲惫和掩饰不住的酸楚。
听到消息的那一刻,秦淮茹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刀狠狠扎了一下,疼得直抽抽。
她后悔啊!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以前傻柱围着她转的时候,她总想着吊着傻柱,好源源不断地从他身上吸血。可谁能想到,傻柱最近就像变了个人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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