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听这话,哪能不知道于莉话里有话?
他嘿嘿一乐,身子微微前倾,一边用筷子帮着于莉烫刚端上来的羊肉,一边挑了挑眉毛,促狭地压低了声音:
“于莉同志,实不相瞒,我们那院里啊,‘人才’确实不少。就拿前院那算盘精三大爷来说,那是连咸菜丝都要切成一般长短的主儿。前几天晚上啊,那真是演了一出大戏……”
何雨柱手里捏着筷子,麻利地把几片红白相间的羊肉在滚烫的铜锅里“七上八下”地一涮,笑呵呵地把肉夹进于莉的碗里。
“来,先尝尝这刚出锅的羊肉,最嫩!”
于莉轻声道了谢,咬了一口,确实鲜美异常。她一双俊俏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何雨柱,显然对他接下来的话极感兴趣。
“要说前两天那事儿,真不是我背后嚼人舌根,那是整个南锣鼓巷都传遍了。”何雨柱挑了挑眉,脸上满是促狭的笑意,“前几天乡下公社放电影的许大茂顶风冒雪赶夜路回来,嗓子冻得跟破风箱似的,大半夜在门口沙哑着嗓子拍门。阎埠贵两口子在屋里愣是以为是贾东旭头七回魂来锁命,吓得缩在被窝里大气都不敢喘。阎解成和阎解放哥俩更是深得老阎真传,寻思着大半夜开门没好处,在屋里打起了假呼噜,死活不挪窝。”
说到这儿,何雨水和于海棠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于莉也忍不住掩着嘴,双肩轻轻颤抖。
“后来呢?”于莉忍不住追问,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后来啊,阎埠贵没办法,黑着一张脸,穿着那条被吓得湿漉漉、凉飕飕的棉裤,哆哆嗦嗦亲自去开了门。”何雨柱一拍大腿,乐不可支,“结果门一开,两人对上暗号才知道是许大茂!阎埠贵刚松了口气,结果贾张氏、许大茂在院里一顿掐架。谁承想,刚办了出院的易中海两口子又大半夜顶着风回来。易中海前几天嘴里牙被抽飞了,说话本就‘丝丝’地漏风,他在门外扯着嗓子一喊‘我回来了’——好家伙!”
何雨柱故意拉长了腔调,绘声绘色地学着当时院里的惨状:
“许大茂那小子当场吓得魂飞魄散,大喊一声‘贾东旭回来了’,连滚带爬地往后院拱,连裤子都在地上磨破了。门外的易中海两口子自个儿也给吓尿了,跟火烧屁股似地连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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