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调门,直冲着前院阎家西厢房的窗户狠狠大喊了一声。
这一嗓子,宛如一道平地炸响的惊雷,在阎埠贵的耳边轰然炸开!
阎埠贵只觉得天灵盖顶上“轰”的一声,三魂七魄瞬间丢了一半,胯下一紧,冷汗把全身都湿透了。
他脑子里此时哪还有什么“知识分子”的斯文?头顶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内心悲愤的扯着嗓子大骂:“你贾东旭横死回魂,你他娘的找我阎埠贵干啥?!老子平时是喜欢算计了点,倒腾点花花草草,可老子这辈子没占过你们贾家一分钱便宜,更没吃过你们家一粒米啊!你去找你亲妈,找你媳妇啊!!”
旁边的三大妈杨瑞华整个人都已经麻了,被窝底下的双腿抖得根本停不下来,隔着厚重的棉被,用哭腔颤声抽泣着:“当……当家的,贾东旭喊你呢!他指名道姓喊你三大爷呢!这可咋办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