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念叨那个名字!”阎埠贵吓得一把捂住老伴的嘴,深度近视眼在黑暗中瞪得溜圆,贼眉鼠眼的看着那扇被两根木棍顶住的房门,大气都不敢喘。
而后院的刘海中家,二大妈一边抽泣,一边给刚醒过来的刘海中擦着肿成猪头的脸。刘海中这会儿疼得龇牙咧嘴,可听着窗外北风呼呼刮过的声音,像极了有人在院里哭泣,他那两百多斤的体格子也忍不住在被窝里直打摆子,嘴里小声嘟囔着:“光天,光福,你们俩……把尿盆搁屋里,今晚谁也不准开门出去上厕所!听到动静也憋着!”
整个四合院,就这么在一种极度恐慌、疑神疑鬼的氛围中,硬生生熬到了深夜。
而此时的中院贾家,屋里的气氛更是压抑恐怖到了极点。
屋门同样被秦淮茹用木棍和桌子死死顶住了。炕上,小当已经睡着了,被何雨柱一巴掌扇得脸蛋红肿的棒梗,缩在夹被里,被吓得瑟瑟发抖。
贾张氏此时哪还有下午撒泼叫魂的那股子疯劲?她那肿成红烧猪头的左脸疼得钻心,可她根本顾不上疼,整个人像个特大号的肉粽子一样,把厚棉被从头到脚蒙得严严实实,只在眼部留了个缝,浑身哆嗦得跟风中的树叶似的。
“妈,您别自己吓自己了,傻柱那是胡吣呢……”秦淮茹坐在炕沿上,脸色虽然也白得吓人,但瞅着自家婆婆这副快吓疯的模样,只能勉强出声安慰。
“你懂个屁!”
贾张氏在被窝里压低声音,尖利地呵斥道,声音里带着哭腔:“东旭是横死的!他怨气大着呢!而且……而且我的七百块养老钱昨儿丢了,那可是咱家的命根子,万一……万一是东旭觉得在底下冷了饿了,回来要钱呢?他今晚要是回魂,顺着我下午喊他的声音摸进屋里来……发现钱没了,他得找人带下去帮他找钱啊!!”
贾张氏越说越邪乎,自己把自己吓得魂飞魄散。她缩了缩脖子,闭着眼睛,嘴里开始语无伦次地念叨起来:“东旭啊,妈下午那是瞎喊的,你可千万别当真啊……要找你去找傻柱,是傻柱打的妈,是傻柱买了二八大杠,你有冤报冤有仇报仇,去隔壁找他,别回自己家啊,无量天尊,菩萨保佑……”
贾张氏越念叨越魔怔,脑子里的恐惧已经把理智彻底淹没。她紧紧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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