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端起搪瓷缸,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热水,隔着氤氲的白汽,似笑非笑地瞥了许大茂一眼。
这孙子今天可太反常了。
平时在大院里见了面,俩人就像斗鸡碰上乌眼鸡,不阴阳怪气地相互刺挠两句,许大茂都能浑身难受得三天吃不下饭。
今天倒好,不仅眼巴巴地跑过来送乐子,那张马脸还笑得跟菊花似的,褶子都快挤到一块儿去了。
俗话说得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何雨柱慢吞吞地放下茶缸,顺势翘起二郎腿,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斜着眼瞅他:“行了,贾家的乐子爷们儿也听过瘾了。”
“说吧。”
“你今儿个黄鼠狼给鸡拜年,到底揣着什么坏水呢?”
许大茂正咧着嘴乐呢,没防备何雨柱来这么一句,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有些不自然地干咳了一声:“嘿,柱子,你这话怎么说的?好歹是一个院里光屁股长大的,我就不能单纯过来串串门,找你叙叙纯洁的革命友情?”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冷笑一声:“少来这套。跟我谈友情,你许大茂配钥匙吗?配几把?”
“就你肚子里那点花花肠子,屁股一撅,爷们儿就知道你拉什么干的稀的。”
“有屁赶紧放,有话快点搂。再搁这儿跟爷们儿磨叽,我可拿笤帚撵人了啊。”
许大茂瞧见何雨柱油盐不进的样子,嘿嘿干笑两声,有些心虚地挠了挠后脑勺:“得得得,你柱爷现在是长本事了,火眼金睛,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他做贼心虚似的左右瞅了一眼,确定窗户外头没人偷听,这才神神秘秘地把身子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眼神里那股子得意劲儿,怎么压都压不住:“那个……柱子,哥们儿领证了!”
何雨柱心里一动,脸上却故意装出一副吃惊的模样:“领证?跟娄……”话到嘴边,他猛地反应过来,硬生生把那个“娥”字给咽了回去,顺嘴改口道:“不是,你跟谁领证了?上哪儿忽悠的对象啊?”
“那还能有假?!民政局的大红戳子还能有假?”许大茂一听这话,胸脯登时挺得笔直,笑得后槽牙都快露出来了:“证都在家里热乎着呢。大资本家的独生女!正儿八经的千金大小姐,她这是高攀我了,懂不懂啊你?!”
说到这儿,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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