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送半盒肉过去,明天贾张氏就敢端着空碗来咱家要一锅面!后天就敢指着我的鼻子问,为什么不把工资也交过去!”
“哥,我就是觉得秦姐挺可怜的……就东旭哥一个人有定量……”何雨水有些委屈地小声辩解。
“可怜?这年头谁不可怜?她可怜,她男人每个月挣大几十块!我还要养活你,还要被大院里那帮绝户算计,谁来可怜可怜我?”
何雨柱伸出食指,用力戳了戳何雨水的脑门,恨铁不成钢地训道:
“你给我记住了,秦淮茹那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她帮你洗两件衣服,转头就能从我这顺走十块八块的饭盒和工资。那是做买卖呢,你还真当她把你当亲妹妹疼了?往后收起你那泛滥的同情心。贾家是死是活,跟咱们何家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是敢端着咱家的碗往外送,就给我滚出去喝西北风!”
何雨柱这一番话敲打得极重,直接把何雨水最后那点天真的幻想给敲得粉碎。
何雨水低着头,眼眶有些发红,但也彻底清醒了过来。她咬了咬下唇,小声道:“哥,我知道了,以后我不提了。这肉咱留着明天自己吃。”
“这还差不多。”何雨柱脸色缓和下来,收起饭盒,眼神往窗外漆黑的中院瞥了一眼。
算算日子,后天贾东旭就要上墙了。到时候贾家的天就塌了,秦淮茹怕是得使出浑身解数来吸血。不过他可不是原身傻柱,谁也别想从他这拿走一粒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