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坐在床上,手里攥着一条浸了凉水的毛巾,捂在自己已经肿得像个发面馒头的两边脸上。一大妈坐在一旁,抹着眼泪给他递红花油。
“嘶——!你轻点!”易中海倒吸一口凉气,疼得浑身一哆嗦,手一用力,把毛巾狠狠砸在桌上。
“当家的,这柱子今天是怎么了?跟中邪了似的。”一大妈抽泣着,“他那话说的……什么绝户不绝户的,这也太伤人了。要不,去找街道办王主任?”
“闭嘴!”易中海一巴掌拍在炕桌上,却因为扯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嘴角直抽搐。
他的眼神里满是怨毒与阴沉。找街道办?真要是闹到公家那里,打架斗殴顶多落个口头警告,可他易中海苦心经营了十几年的“大院掌权人”名声就毁了。
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以前那个可以随便用“绝户养老”大计道德绑架的工具人,今天突然变成了一头不讲规矩的猛兽。
“这事儿……不能这么算了。”易中海咬着牙,含糊不清地低声道,“等到了厂里找机会,再好好整他。”
贾家屋里,一进门就弥漫着一股腥臊味。
贾东旭一屁股坐在炕沿上,正忙不迭地脱下那条已经湿透、散发着异味的棉裤。他脸色惨白,既是疼的,也是羞的。
“妈的,狗日的傻柱!老子明天非找人,废了他不可!”贾东旭一边揉着胸口,一边咬牙切齿地骂着。可一想到何雨柱那快如闪电的一脚,他的身子还是本能地缩了一下。
贾张氏坐在地上,一边用热毛巾敷着脸,一边尖声咒骂:“那就是个短命鬼、绝户星!东旭,你明天去找你师父,让易中海在厂里给他穿小鞋!扣他工资!饿死他这个王八蛋!”
秦淮茹一言不发,脑子里全是何雨柱看她时那冷漠到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神。以前的傻柱,只要她一哭,什么好东西都往贾家送。可今天,他看自己就像是在看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秦淮茹心里泛起一阵强烈的恐慌——要是傻柱以后真的不管贾家了,这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
后院二大爷家,刘海中还没醒。
肥胖的身躯死狗般横在炕上,二大妈坐在旁边,一边抹眼泪,一边用力给他掐人中,把那块皮肤都掐得一片乌黑。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则缩着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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