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是徐筱给的,徐楸懒得计较,也没打算用。所以邬纯她们自顾自拿药,她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急着撇清关系,但好像还回来的也对不上数。
她忽然生出厌烦感。
烦,很烦,不要来她面前晃了好不好。
如果不是心疼硬性要求上交的那点儿住宿费,徐楸还是更愿意住她的小破租房。
徐楸脚尖勾一下垃圾桶,手轻轻一带,两盒全新的感冒颗粒“啪——”地一声落到了垃圾桶里。
邬纯的表情太好看了,好看到让徐楸有种拍下来好好欣赏的冲动。
复杂的,不敢置信的,懵愣的。当然,彭瑛的表情也好看不到哪儿去。
两个人都没想到徐楸会当着她们的面儿,就把她们还过去的东西这么当成垃圾一样给扔了——这无异于是一种赤裸裸的羞辱。
徐楸不在乎她们怎么想,也没所谓。
在孔梓菱回来以前,徐楸自顾自买了晚饭回来吃,洗漱喝水,即使宿舍里的气氛已经凝滞到一种古怪的地步,即使这次连彭瑛都和邬纯一样,完全不再搭理徐楸。
她还是只专注于做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