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肉,没必要上升到负责这么严肃的命题。”
她不知道谢雍听清了没有,她只是很平静地,半开玩笑般地把自己的话说完——
“不过谢雍,你可别讹上我了,你也说了,咱俩都是初吻,谁都不亏。你下回再想找别人,还能扯谎说你初吻还在,我保证不说出去。”
到这儿,徐楸才刚开始对昨晚的那个吻有了一点点后悔的情绪——她似乎也有预感,谢雍是把这种事看的很重的人,而且他这人在责任感这件事上也有种天生的执拗。
她忽然很怕被他缠上。
谢雍的菜炒完了,他低头从沥水架上拿盘子,语调较之刚才微微拔高:“……所以在你眼里,同床共枕不算什么,一个吻也不算什么,对吗?”
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他原本想说的是:我好像喜欢上你了,你也不排斥我,要不要试试和我在一起?可是这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徐楸那些阴阳怪气的话全部堵了回去,再也找不到说出来的机会。
他史无前例地在面对徐楸时生出了一些浅薄的愤怒——她怎么可以这样,如此轻佻,把这种亲密的事情说的那么轻描淡写,简直像个……
像个不知所谓的负心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