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楸轻笑一声，她看出谢雍的情绪了，但她还是那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样子：“对，你可以这么理解。你要是觉得亏了，大不了我再让你亲回来呗。再说了，昨晚我也没逼着你呀，是你自己凑上来的，我顶多算是半推半就吧……”
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推诿责任，让自己占领道德高地，说这么多话，无非就是想用完就丢，想离他远远儿的。
谢雍气极反笑，根本没发觉自己浑身的情绪都被徐楸牵动起来了：“徐楸，你一定要这样说话吗，你就那么嫌弃我？我得贱到什么地步，才能在你说出这么明确拒绝的话以后还缠着你？我只是觉得你一个女孩儿，遇到这种事情，我理应负责。既然你不想，那就算了。”
他顿一顿，“还有，昨晚是我失态了，我有错在先，下次不会了。但我希望你能在这件事上摆正一下态度，要是下次别人也做了这样的事，你不能像昨晚那样无所谓的就接受，明白吗？”
徐楸是很缺乏道德底线和责任心的，哪怕她知道谢雍的思维方式才是一个正常人会有的，但她还是用那种仿佛微微嘲弄谢雍是老古董似的讥讽语气，“谢雍，你要怎么想，我管不着。但你也没资格管我，我和你既不是夫妻也不是情侣，你搞搞清楚。”
这段不清不楚的暧昧关系，她是可以随时叫停的。他们甚至连朋友都不算。
她当然不会乱搞，但谢雍这样说，似乎他们两个已经有了什么羁绊一样，这让她有种微妙的负担感。
她讨厌一切感情羁绊，一切。
是以她不惜在两个人刚刚度过了昨晚那还算美妙的一吻后，就语气冷漠地说出这种话——她希望他可以早些认清现实，不要心存任何侥幸。
谢雍这时候终于端着餐盘回过头来，表情有种说不出的阴沉，但又似乎无可奈何似的，迟迟不再开口。而这时，徐楸放在外面客厅的手机忽然响了，她索性离开厨房这个风暴中心。
陌生电话，她接起来，是个男人。
“您好，请问是徐楸徐小姐吗？”对方的声音十分沉稳，透着优雅，仿佛中世纪的古典大提琴音。
“……不知道您是否有空，想约您谈一谈。我是陈柔的堂哥，我叫陈默。”
一雨方知深秋。
玻璃窗外纷纷扬扬的银杏叶在徐楸脑子里倒带一样回放着，淅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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