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他不是这样,还因为她胡说的话而如此认真地解释。
徐楸再笑,眼里的轻视就完全消失了,而是真正带了些愉悦:“看不出来,谢大主席原来不是走笨蛋美人的人设,是纯情挂的啊。”
谢雍张张嘴想说什么,可惜徐楸说完这话就把门关上了,他颇泄气地站在原地,不着痕迹地轻叹了一口气。
谢雍最终还是找了一件自己的新卫衣,从门缝里递给徐楸。是件白色的,很大,吊牌都还没来得及摘,徐楸穿上像穿了件卫衣式的连衣短裙。
她连晚饭都是蹭谢雍做的饭,吃完了以后她收拾了自己的碗筷,回了那间客房。
有钱人住的地方,连客房都是舒服的,比她以前住的星级酒店都舒服。
可即便如此舒服,她还是刚睡着不久就做噩梦惊醒了。
对她来说,失眠、噩梦连连都是习以为常的事了,以前她都直接吞粒安眠药囫囵睡过去,可现在她在别人家,手里没有药。惊醒以后,翻来覆去将近一个小时了也没睡着。
打开手机,已经半夜十一点多了。
她忽然想喝水,而且必须是冷水,这样才能让她那因失眠而焦躁的情绪安定下来。
听到外面传来细微的动静时,谢雍刚把要发的邮件编辑好。四周一片静寂,所以那点儿脚步声和开灯的声音就格外容易被听到。
他推开门,没走几步就看到徐楸,站在半开放式的厨房吧台那儿倒水。大概是听到声音,她一边仰头喝水,一边侧眼看他。
“快十点的时候我看你房间的灯已经关了,怎么到现在还没睡吗?”谢雍随口问道。
徐楸放下杯子,干涩的喉咙终于得到缓解,“……我睡不着,认床。”
谢雍眼神带着困惑:“你的意思是,你习惯睡学校的床?”
既然这样,那为什么一开始又要提出住在他家。
谢雍不知徐楸只是一时口嗨,不过如今话都说出去了,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圆回来:
“我说的认床,和普通人的认床不一样。”
“怎么说?”谢雍语气微沉,看着徐楸从厨房那边走过来,然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离他只有几步远。
“我在学校,有我室友陪着呢,我在这儿,自己一个人睡,我害怕。”徐楸笑着扯谎。
信口胡诌,张嘴就来。
她知道,他一定听出她在撒谎了。意识到这一事实,徐楸毫无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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