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正翻天覆地地寻她?”
满殿的目光霎时聚了过来。周自珩端坐在自己的席位上,这几日几乎没有合过的眼让他的眉眼多了几分凌厉的冷意。
他微微低下了头,浓黑的睫羽掩去眸中的情绪,开口时依然是那种一板一眼的腔调:“劳陛下挂念,臣之罪过。”
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了一下,那双干裂的薄唇张了张:“……她确是,臣心上之人。”
那几个字落下来的时候,殿中安静了一瞬。
那些早已嫁做人妇的官家太太们望着殿中那个挺拔孤直的身影,竟都有些恍惚。
一晃又是三日。距离他离开阜华府回到京城,已经过去五天了。
这五日里他把京城每一寸地皮都翻了一遍,城西的巷子、城东的铁匠铺、城南的旧宅院,一处一处地搜过去,一次一次地落空。
承衍站在他面前,低着头把今日的回报说完,末了迟疑着补了一句:“大人,周一回禀城西也未见踪影,周二去探查了城东那家疑似藏了少女的铁匠铺,也无所获。”
周自珩坐在灯下,手中摩挲着那支芙蓉木簪。他的指腹沿着花瓣的纹理慢慢蹭过去,却怎么也不舍得放下的东西。
他的嘴唇干裂得渗出了血丝,眼底布满了红血丝,他头也没抬,嗓子沙哑干涩得像是从砂纸上刮下来的:“继续找。”
承衍嘴唇动了动,正想大着胆子劝他歇一歇,门帘便被人一把掀开了。
寒风卷着雪粒灌进来,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暗色的湿痕。
周老夫人拄着拐杖冲进屋里,身后跟了一串气喘吁吁的丫鬟婆子。
她看到灯下那个人的时候,步子猛地顿住了。
周自珩坐在那里,不过五日光景便像换了个人,颧骨突出,眼窝深陷,下颌的线条比从前锋利了不知多少,整个人像一棵被抽干了水分的树。
她握着拐杖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开口时声音依然是怒的:“周自珩!整整五日!你水米未进!不眠不休!就为了,就为了寻一个女子!”
周自珩抬起头来。他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布满了红血丝,像是什么烧了很久快要燃尽的炭火,他看着她,没有说话。
“你的君子礼仪、孝悌品德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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