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扔石头打他，石头到了他身前一丈就停住了，怎么都砸不到他！”
“对对对！”另一只猴子跟着附和，“动都没动一下，手都没抬，石头就自己悬在半空了！”
“他往咱们这边看了一眼，俺就觉得浑身发凉！”
“大王，那妖怪肯定是来占咱们地盘的！”
猴儿们七嘴八舌，把姜恒形容得凶神恶煞。
孙悟空一听，脸上笑容慢慢收敛，从石椅上跳了下来，挠了挠腮帮子，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和警惕：“会法术？石头打不着？”
它虽然还没开始修炼，但天生灵智极高，直觉告诉它——这跟那些普通野兽、猎人不一样。
旁边一只白眉老猴一直蹲在角落里没出声，此刻缓缓站起来，走到孙悟空身旁，捋了捋胡子，沉声道：“大王，老猴我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孙悟空摆手示意。
老猴躬身道：“大王，依老猴之见，那些猴儿说的情况，听着不像妖怪，倒像是——仙人。”
“仙人？”孙悟空眨了眨眼。
“老猴我年轻时曾去人类世界游荡过些年头，见过不少走江湖的道士术士，也曾远远望见过真正的修行之人。”
“那些大能者，抬手间风云变色，一念可定生死，连百兽见了都要跪伏。”
“如今听这些猴儿描述，那人是突然出现，凭空而来，连石头的力道都伤不了他分毫——这分明是道行高深的真修，不是什么占山为王的野妖。”
老猴顿了顿，看向孙悟空，语重心长地说道：“大王，你忘了你这些年最烦心的事是什么了？”
孙悟空愣了一下，随即沉默了下来。
老猴说得对。
它这些年虽然逍遥自在，占山为王、统领群猴，但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它总在想一件事——寿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