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争气,七弟见笑了。”
“三哥说的哪里话?三哥骤然染上如此恶疾,父皇日夜忧心,我身为弟弟,也是忧虑的紧。”
“父皇费心了。”
说着,夜祁程秉看向了柳碧落。看着柳碧落看到自己如此落魄模样却毫无反应,他心中实在恼火,他堂堂太子轮到如此地步,全是拜她所赐。
他忍不住说道“柳大小姐也来了。”
“参见太子爷。”“不必多礼,”祁程秉叹了口气“早就听说柳大小姐妙手回春,七弟双腿残疾多年,多少年来药石无医,而柳大小姐却能治好我兄弟这病,真是华佗在世啊!想来而今本宫的这病,在柳大小姐这里必定是药到病除了!”
祁程秉虽说是在夸柳碧落却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如此阴阳怪气的夸她还不如捅她一刀来的是在呢……
真虚伪。
柳碧落欠身道,“太子爷过奖了,碧落对医术只是略懂一二,哪里就到了精湛的地步?很多的病碧落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束手无策的,实在是不敢说出药到病除这四个字。”
“你束手无策?”
祁程秉咬着牙问。
这毒本就是她下的,竟敢说束手无策?难道她根本不把是皇上的圣旨放在眼里,不想活了不成?
柳碧落将祁程秉的愤怒尽收眼底。
她笑了笑。“太子也不必如此动怒,碧落认为,太子爷如此并非是染了恶疾,而是中毒。心思不安者则燥,心燥则百毒,就是说,太子爷往后还是少动怒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