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清楚，但是公孙晓梦一定会是后者的。
“晓梦还记得呢，表姐刚开始回京城的时候，府中没有一个人不害怕您的。之前的黄妈妈不就是被表姐所伤害的吗？你这个样子，姑父见了可能也会有些害怕的。”
她并不记得有柳碧落到底伤害了哪一个人，就像她说出这样的话，这是在讽刺柳碧落罢了。
“可是如今怎么害怕了呢？”
公孙晓梦突然大笑了出来，能够看到柳碧落难堪，心中很舒服，但是也不太舒服，她身上哪一个地方都开始疼了。
“只是觉得晓梦姑娘如今身子骨弱，这才不能上前，怕晓梦姑娘激动。”
不过就这一句话，公孙晓梦就觉得心里闷闷的。
“柳碧落，我对你可真是恨极了呢。”
公孙晓梦现在连装样子都不愿意装了，就一直看着柳碧落的眼睛。似乎想要从她的眼睛中得到一些什么，可能就算是得到一丝丝的害怕也行。
“我明白。”
柳碧落早就不在乎了。
公孙晓梦恨她很正常。
柳碧落活在这世上也不是因为公孙晓梦。在这世上恨她怨她的人多了，她也不能因为这些人而让自己难过吧。
“我今天做梦了。”
公孙晓梦脸上挂了一个狡猾的笑容，虽然并没有说出，但是柳碧落觉得公孙晓梦应该是在梦里得到了一些什么，可能是亲手把她害死了的事情。
“我今天做的梦很痛苦，可是不应该我感受的，表姐你应该受到这样的惩罚。表姐，在梦里你死了，在冰天雪地里，你死在了那里，你现在的日子都不该有的，你不配。神武侯府的正室夫人，是我！你只是个妾室而已！”
柳碧落皱起了眉头，虽然公孙晓梦不过巧合的梦见了这些，但是她还是觉得奇怪，尤其是公孙晓梦说起了这事。
“柳碧落！你现在的日子，都是梦而已。你会死的，你一定会死的，我的梦破碎了，你什么都没有了。”
公孙晓梦有些疯了，她抓住了柳碧落的胳膊，十分用力，指甲都陷进了柳碧落的手腕之中，都能够看到血星子了。
柳碧落用了皱眉头，跟在战场上的疼痛比，公孙晓梦掐她也不过就是皮毛罢了，但是毕竟有些疼，所以想要把手给拿回来。
他会疼，公孙晓梦也一样，如今到了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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