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一双眼睛愤怒的看着祈昊墨,又好像什么都不怕似的闭上了眼睛。
可刀剑入鞘的声音传来,再睁开眼,柳丞相看到的是祈昊墨不在乎的把佩剑放回原处,在心里嘀咕着——也不过是吓吓我而已。
“相爷应当明白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该烂在肚子里。今日天气不错,我可不想脏了我的手。”
祈昊墨十分坦荡,毕竟还有女子在等着他回去。
杀人怎么会脏了手呢?
柳丞相装作样子的向祈昊墨和平乐公主二个人赔着笑容,以为自己想的没错,可一低下头,就看见了衣服上有了一缕青丝。
这就是他自己的。
立刻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柳丞相认为自己有着傲骨,和这种不懂变通的人没有必要生气。竟也有无所谓的想法,刚刚阿谀奉承的态度突然改变了。
“此事臣不久必会告知与圣上,到时候在圣上面前我们在谈论罢!臣这就告退了!”
柳丞相走几步就会偷偷看一眼,仔细观察这两个人的表情变化,希望能够得到一些退让,但是忍不住忧伤,皇上都说了,可这两个人却没有任何改变。
叹了叹气,柳丞相就要回府去了,准备和公孙夫人讲一讲今日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