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用心仔细调养,这毒不一定也会发。”
陈太医瞥向祈昊墨,大小眼的仰着头,不正经的对着祈昊墨说“你们这会子这些动作我就权当没看到”。
“老夫前几日为柳姑娘诊了脉,脉象比之前要好得多,但因我这几日宫中事务繁忙才几日功夫怎的变得如此严重,按理来说,不应该这样的。你可知道近几日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祈昊墨沉思良久,凡事他所知晓的,都会一件件的为柳碧落处理周全。他看着怀里睡得不太踏实的柳碧落,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额头,在心想:“你到底是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柳碧落睡着的样子看着像是生气了,一会又不知梦到了什么眉头渐渐又舒展开了。
“瞧她这几日好像的确都没什么精神,但却不知道是遇上了什么事,是我疏大意了。”
祈碧落高声唤起常兴的名。
“公子,有何吩咐?”
常兴一早就候在了门口,里面刚一传话,他便开了门缝,在门缝里听着指令。
“你进来吧。”
常兴答应着准备进来,往里面一看,就赶紧背过身去,耳根子都红透了。
“有什么事您在里面吩咐就是了!”
祈昊墨抬头看了他一眼,又把柳碧落的被子使劲掖了掖,越发觉得她着实可爱。
“相府最近可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