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
“劳烦侯爷走上这一程,晚辈定不会负您所望。”
日光渐渐落下帷幕,只留下凄清冷静的夜色。
李太医斜挎药箱,踏着月色而来。
“祈公子此番启程去济川,可有什么收获吗?”
故作不经意间提起,李太医这人可精明着,祁昊墨提醒他为寻人才前往济川一事不能让老爵爷与伯爵夫人知晓,他便也不去摆在台面上问。
祁昊墨面露愁容,神色惨白,一时间竟也不比躺在榻上的柳碧落好了多少。
“没什么,不值一提。”
李太医愣了一下,立即就反应了过来,却只望了一眼柳碧落发白的脸色,深蹙起眉目。他未曾直接挑明自己不好的想法,而是上前仍如往常一般为柳碧落诊脉。
“入了秋怎还这般闷热啊?你们这一个两个的倒是不懂如何照顾病人,这一个个都堵在屋子里,染病的人哪能好的快?一点都不通气儿!”
李太医怒气冲冲的训斥了一声堵在门口的丫鬟婆子,还有在门外踟躇不停的老爵爷和一侧安抚的伯爵夫人,都是在李太医所批判的人里。
待人退散之后,祁昊墨才开口说道:“还是您的主意多。”
“那能比得上你小子花招多?”
李太医哼的一声抱怨道,却不见他因打趣儿而眉目舒缓,表情仍是看着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