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乐公主的话猛一回头,眼光闪过了一丝惊喜,但也只是瞬间。
“不用了,不必见了。”
躲闪着视线的简夏悄悄掩着面,明明泪珠像断线的珍珠一般往下坠落,可还是压抑着哭声,将有声变成无声,将所有的委屈和难过都咽到了肚子里。
简夏的哭声仿佛对平乐公主没有一点影响,她抿了口茶。
“你若想见,本公主不会阻拦,若你真的想嫁她,本公主一定亲手为你操办。不会负了你这么多年跟着我。”
平乐公主放下茶盏,又道:“可你若是不想见他,本公主便叫人将他打发出府,再不能入公主府半步。”
简夏抿着唇,显然是没办法下定决心。
迟疑了良久,简夏似是想向平乐公主求助的,然而平乐公主始终一声不吭,目不转睛的瞧着戏台子上的那出戏。走神太久了,柳碧落已不知道台上唱到哪出了。
好像是张生进京赶考,两人依依惜别一副难舍难分之景。
许是遭那戏文感染,简夏这才彻底的心软,去见了那跛脚的男子。
戏也到了尾声了,虽是戏台提的不多,但话本里的崔莺莺与张生终是各结连理,未能如她人传颂般长相厮守。
“简夏打小跟在本公主身侧,她及笄那年,本要与这竹马少年结亲成家的,本公主亲自为她操办,本想叫她风风光光的出嫁,怎么说也算喜事一桩。”
平乐公主似在说故事一般,淡淡的诉着眼前两人的种种:“结果出了些岔子,那位公子摔伤了腿,道是要落下腿疾,怕耽误了简夏,便推了这门亲。分明皆是不肯与她人结下连理之人,却又都是不肯动摇的人。许是这会才突然看开了罢。”
柳碧落若有所思的点了头,不知如何回答,便干脆不做声。
“人啊,动情容易,忘情却难,唯有两两相忘深情不已才最难得。”
“是了,年少情深多难。”
柳碧落垂下头,手心飘落了一片发黄的叶子。
太医来为她看了腿,道没什么大碍,只需要休养几日即可,柳碧落松了口气,整日皆是心不在焉的模样。
不知不觉间,时辰不早了。
还是平乐公主唤了她几声,柳碧落才回过神来,与平乐公主客客气气的道了谢。
是简夏带着人送柳碧落回的丞相府,不知两人说了什么,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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